2006年6月8日 星期四

.我們花了好大一筆社會成本,在接受這個揭弊的過程

二○○六的今天,我其實有在思考,立委揭弊案對我有什麼好處?有沒有為我省到錢?有沒有為我找到更好的經濟出路?有沒有讓我的生活品質更好?有沒有讓社會公義更為強烈?

答案是個很大的問號。只是「錢到了哪個口袋的問題」。


不管進了哪個口袋,鐵定不是我的口袋。

自從二○○四年三一九之後,每年的三一九都很特別,是泛藍者的發洩日,是泛綠者的無奈日,是阿扁的中槍日,是李昌鈺博士的搖頭日。

同樣的

自從二○○四年五二○之後,每年的五二○也很特別,是泛藍者認定的國恥日,是泛綠者寒若噤蟬日,是阿扁的當選「正當性」質疑日…在趙建銘事件發生後,好像也是趙大少的某某日…

其實,自從二○○四年總統大選後,全民處於極度對立的憂鬱之中,說穿了也是被政客操弄的結果。選藍選綠都被沖昏了頭,2100中李老在節目中的「是、非、公、義」四個字也成了媒體玩弄的玩意兒。難不成「是、非、公、義」四個字只應該被套用在泛綠政客身上?就目前的態勢看起來,似乎有那麼點感覺。

從二○○六年六月三日的遊行開始,不難看到有一鼓怨氣,那是從二○○四三一九累積至今的怨氣──是連宋為何沒當選阿扁為何能當選的怨氣。由於無法紓壓,所以滯留鋒盤旋在台灣遲遲不走,下起了豪雨,滂沱卻無力。

積水,是每在滂沱之後會有的現象──如同執政般,如同買官賣官般。

哪個朝代哪個時期不買官賣官?哪個朝代哪個時期沒有貪官污吏?也許有人說了:「以前蔣家時代,一戒嚴,就沒人買官賣官。」

明眼人一看就知這話是胡謅的。

戒嚴時期,有能力查到買官賣官的,隨即不是全家被滅口就是不敢開口,睜一隻眼後還怕另一隻眼被挖了吊在午門示眾的。

留著一隻眼是為了讓自己看到下一個時期的腐敗與無能。

結果到了二○○六的今天,惡魔日,人心像惡魔一般的張牙舞爪,今日你揭他人弊案,他日你得真的很懂得明哲保身。否則,像是神隱少女中被拖著一堆污泥殘物而出的河神一般,即便今日被視如清流,市井小民也知你貪到什麼地步。

我其實有在思考,立委揭弊案對我有什麼好處?有沒有為我省到錢?有沒有為我找到更好的經濟出路?有沒有讓我的生活品質更好?有沒有讓社會公義更為強烈?

答案是個很大的問號。

只是「錢到了哪個口袋的問題」。

不管進了哪個口袋,鐵定不是我的口袋。

掀弊案不是不好或不正當,而是…

身為立法委員,有沒有人真正想過…立法委員的職責是什麼?是「立.法」。揭弊好像只應是工作的一小部份。留著一堆民生法案沒立,可以為民爭取的法沒立,可以為民省錢的法沒立,可以保障人權的法沒立,可以便民通車的法沒立,可以「利民」的法沒立……

然而,結論是:「我們花了好大一筆社會成本,在接受這個揭弊的過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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